
的时候简直满心怒火。等看清自己抓着的人时,他心中的惊讶与疑惑丝毫不亚于更为直接的恼羞成怒。 “芬?怎么会是你?”他迅速松开芬的脖子,为这种意外发生两次而感到大为恼火,“那个女人呢?” “……走了。”芬抬手搓着脖子,干咳了两声,听起来还挺高兴的。她的目光在皮尔斯身后转了几转,不太确定地落在里昂·肯尼迪的身上。 里昂皱眉问道:“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皮尔斯问道:“你穿的这是什么?” 芬先回答了皮尔斯的问题:“是艾达的,她跟我换了衣服。” “换了衣服,然后还把你的头发剪短了?”皮尔斯不是傻子,他一下就猜出来对方要干什么,“那女人究竟去哪儿了?她为什么要扮成你的样子?” “我不知道艾达在哪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