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力战而亡。五千精骑,无一生还。 而云澜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京城第七日,圣旨到了将军府。 不是抚恤,不是追封,是抄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谢云澜,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念其已死,不究家人。然谢氏满门,削去爵位,收回府邸,即日离京……”宣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在空荡的前厅回荡。 谢夫人当场晕厥,再没醒来。三日后,病逝于城南破庙。谢老将军被以“教子无方”之罪押入天牢,三司会审,不过走个过场。五月初一,斩首于西市。 曾经煊赫一时的将军府,树倒猢狲散。 成阳公主府,偏院厢房。 苏月安静地坐在妆台前,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匣子不大,却装着她全部的世界——谢云澜写给她的十七封信,那支戴了十年的白玉海棠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