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破虏剑在手中泛着寒光,目光在触及他满身血污的瞬间,瞳孔骤缩:“夜冥渊!” “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冷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让你……在隘外汇合……” “你未归,我如何等?”云卿走到他身侧,剑尖指向甬道深处:“还能走吗?” 夜冥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云卿第二次见他笑,却比第一次更浅,更真:“能走,但你要……扶着我。” 云卿伸手,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夜冥渊的身子沉得像铁,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却稳稳站住,不肯让他半分。 “云卿。”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母亲说……我不该来北境……不该为你……与家族决裂……” “那你为何来?”她轻声问,脚步稳而缓。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侧脸上,眼底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滚烫:“我试过……不去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