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收拾得妥妥帖帖,秦昭的几件行李也归置好了。她那对短刀挂在床头,随手就能拿到;几件换洗衣裳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桌上摆着林晚从山里砍回来的那块木料——还没雕完,说是要给秦昭做个摆件。 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金。灶房里飘出粥香,叶小竹在灶台前忙活,沈辞清在旁边帮忙切咸菜。苏晓还没起,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截乱糟糟的头发。柳如眉昨日回酒坊了,说今天傍晚再来。 秦昭起得最早。寅时就醒了,这是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她在院里练了一套刀法,又去村外跑了一圈,回来时正好赶上早饭。 “秦姐姐,吃饭了。”叶小竹端着粥碗出来,笑眯眯地招呼。 秦昭点点头,在桌旁坐下。林晚刚洗完脸,头发还湿着,在她旁边坐下。沈辞清盛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