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出歌来,起床也多了几分干劲,掀被子像掀棺材板,直腾腾的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咚的一声,吓得何烟笔锋一顿撇歪了,施施然掀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姜沅,朝气蓬勃的,单薄的寝衣勾勒着尚好的身形,长发垂曳,只是这性子嘛像个小孩儿似的,一点悲喜全在脸上。 真服了。 重新垂下眸子,悬腕执笔聚墨痕,将方才撇歪那一笔又描上几道这才开口:“小姜啊,衣服放在桌上了,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快些。” 往常原身就常领着弟子外出,本来清点物品这事她心里一向清楚的,从来只需口头回禀一下即可,这次不知怎么的须呈交纸质单据,这也罢了,她想着此事简单到时再写也来得及,左不过就那些东西真要写也就片刻的功夫,不曾想拖拖拉拉着就到了此时此刻。 真到动笔才发现原也不少,还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