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住在桂远县哪里?” 张大力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桂远县人。” 秦砚洲皱起眉头:“记得他长什么样?” 张大力回忆了一下:“他当时戴着帽子,屋子里光线很暗,大家又在抽烟,烟雾缭绕的,我没看清楚。” 秦砚洲又问了几个问题,张大力也是不知道。 张大力恳切地看着秦砚洲:“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去赌钱,一定好好上班,你能不能帮我跟秦厂长说说好话?” 不等秦砚洲说话,张大力就做出一副可怜样。 “我家里还有个瞎了眼的奶奶,她还需要我这个唯一的孙子照顾呢,要是我进去了,我奶奶可怎么办啊,她肯定会活不下去的。” 秦砚洲冷冷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回应。 半晌过去,张大力独角戏演不下去了,尬住在那。 秦砚洲冷笑道:“你要是真替你奶奶着想,也不会三番两次被抓到派出所来,更不会去赌钱。” 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