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义务因此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即使家里有保姆,父亲和奶奶依旧认为孩子需要母爱,又或许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样能提前激发出我对那个孩子的保护欲,从而提前进化出那个名为“长姐如母”的人格。 彼时的我,刚上初二,常对这个饱含恶意的世界充满愤怒。 然而,本该成为自我中心第一位的我,却在那时,不得不接下整个世界交给我的王位继承人。 在那地狱般的三个月里,我无时无刻不怀着恨意照顾这个婴儿。 犹记得凌晨时分,我常常突然惊醒,揉着眼睛走出门,看奶奶彻夜不眠,围着对面门里的那个婴儿车忙里忙外。 而我,必须在她眼皮子底下及时出场,并做出关心的样子,否则她就会向父亲告我的状。 仿佛这个孩子是她和父亲共同孕育的一般,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