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时是晚膳前。 温珞柠的礼仪永远周全,但也就仅此而已。 多数时间以“臣妾病体未愈,恐过了病气给皇上”或“孩子们闹腾,恐扰了皇上清净”为由,保持着距离。 即便顾聿修留下用膳,她也只是静静陪着,替他布菜盛汤。 偶尔回应他关于孩子或她身体的问话,笑容很淡,淡得像冬日凝结在窗上的霜花,冰冷剔透,毫无暖意。 起初,顾聿修耐着性子,试图寻回往日的亲近。 他提及孩子们幼时的趣事,说起她曾经喜欢的诗词,给她送上最爱吃的糕点但得到的,永远是周全的回应。 几次之后,顾聿修越来越挫败。 他是天子,坐拥四海,统御万民,自有天子的骄傲。 虽然依旧每日派李综全询问含章宫情况,赏赐药物补品从不间断,却渐渐减少了亲自探视的次数。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冷战。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了正月。 往年的春节,紫禁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