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处划痕。 “安娜,你手怎么了?”季长歌关心道。 安娜沉默了两秒,避开了这个话题:“今天您想穿哪条裙子?” “……随便都行。”季长歌看着安娜得到指令后直接走入衣帽间,举止间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是在生气? 季长歌等安娜抱着裙子走来时,她问她:“惩罚室是什么样的?” 安娜整理裙子的动作一顿,低下头,沉默地往季长歌身上套裙子。今日她的力气比往常大了不少。 季长歌看她的样子,不敢再说话。 等裙子穿好,辫子梳好。安娜除了一些必要的询问,没再和她说过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季长歌心里很不是滋味。往日里安娜会和她说些有的没的,许多事情她都是通过安娜才了解一二的,现在安娜就像个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