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时常令我夜不成寐,比失眠更糟糕的是那些无法控制的焦虑,一刻不停地往脑子里涌,干扰着我的思维,谁能料到曾经和杰诺玩笑般的话语竟一语成谶。 我烦躁地捏了捏鼻梁,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可我不知该如何帮助这个家。 自父亲破产起,我将手里还算值钱的奢侈品卖掉,变现的钱被我存到银行卡里,当我想要交给父亲,换来的却是对方的拒绝。 那时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推回了我的银行卡。 “这些你自己留着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业,其他的不用管。” 我深感自己的无能为力,就如父亲所说,我现在除了继续完成课业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那些债务、法律程序、资产清算,都不是我一个学生能轻易插手的。 打开手机,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