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传来,连翘把洗好的白帕子送过来,她握在手中瞅瞅,就让甘棠送到余府。
甘棠接过白帕子,她穿过月洞门离开,她走到院里白帕子被风吹得飘起,很快便落在漆红大门前。
白帕子飘到余墨腿边,他把白帕子捡起就望着甘棠:“大姑娘在哪?”
“你跟我来!”甘棠带余墨走到屋里,自个儿就退到后头。
柳曼妙笑得合不拢嘴,她想让秦清和余墨成婚,便让可兰去沏茶,可兰把茶水送到他手中。
他接过青花瓷盏,便捻了捻蓝色纱袍坐下:“那日暴雨遇见姑娘,在下有些担心便来瞧瞧!”
低沉的声音在秦清耳边回响,她便不敢瞅余墨,她记得前世他一颗心放在作画上面,谁知高思墨拉他去谋反。
他并未参加谋反,只是卷到里头,最后被连倾羽处死,他死的时候想见秦清一面都没见到。
“余公子,清儿安好!”秦清说完就望着甘棠。
甘棠走过来把白帕子送到秦清手中,便站在她后头。
她握起白帕子送到余墨手中,笑道:“谢谢余公子护送清儿!”
“不用谢!”余墨有很多话想同秦清说,话到嘴边不知该怎么开口,他面上有些难看。
他把白帕子收到袖中,就同秦清道别,转身往外头走。
秦清目送余墨离开,她不想看着他送死,便追到外头拦住他:“余公子切莫同高将军来往密切!”
“为何?”余墨问。
她记得前世自个儿死后,余墨在他的坟前上香,他恨顾晏也恨高思墨,便同他们去参加谋反。
那会儿秦清魂魄飘在半空中,她亲眼瞧见余墨哭,也见到他说很多情话,说是要去给她报仇。
是以,秦清不想余墨去送死,她就望着余墨浅浅一笑:“余公子可能不知,高将军自小就想谋权篡位,你若是……”
后头的秦清没有说,她想着余墨听的出来里头意思。
“大姑娘放心,在下不会去涉险!”余墨说完就同秦清道别,转身往漆红大门走。
秦清目送余墨离开,她就让白芷去买绢布,白芷转身离开。
很快,秦清走到屋里,她透过镂空的窗望外头,赵怀蝶带绿药往外头走。
二人穿过漆红大门,走到外头坐上马车,马车迎风往前走,地上扬起灰尘。
她怔怔地望着马车,在想赵怀蝶要去哪。
一炷香后,白芷回到屋里,便把几捆绢布放桌上,上头有红色、紫色、蓝色,边上有个小包是琉璃小珠,还有各种装饰用的花布。
她捏个花布放手中,就同蓝色布料比划,才发觉红色花布最衬托花布,她便握笔在蓝色布料上头画。
很快,秦清把模样画出来,就把红色花布放在袖口领口和裙摆上头。
一旁的白芷走过来,她握个针在蓝色绢布上头缝,连翘和甘棠也过来帮忙缝合。
三人忙两日才把这件蓝色袍子做出来,她瞅着这件蓝袍子高妙菱会喜欢。
入夜,月光照在屋里,街边传来“哒哒”声,马车停下来。
车帘翻飞,赵怀蝶撩开车帘走下来,绿药握个花盆跟在后头,二人很快走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