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蓝色纱袍
桌上立着个花盆,盆中是杜鹃花,赵怀蝶握个针扎在食指上,血滴落在花瓣中,花芯展开。
她嘀咕两句,便在柜中拿个锦盒,就把里头蝎子拿出来,她握起蝎子丢到花盆中,又捏个针在食指上头扎。
血串成线滴落在花瓣上,赵怀蝶笑了,她站在桌前握起花盆,便放在木窗边上。
杜鹃花上头叶子被风吹的“沙沙”响,血腥味飘到外头,春嬷嬷穿过廊庑走来,她鼻子吸了吸便往前走。
她站在木窗边上瞧见个花盆,上头杜鹃花里头有血,这血腥味蔓延到外头,她便捂住鼻子。
夜色下秦府静的可怕,赵怀蝶屋里有血腥味,春嬷嬷透过镂空的窗望着屋里,便瞧见赵怀蝶带绿药往外头走。
随即,春嬷嬷后退两步。
二人穿过廊庑往前走,消失在夜色中。
春嬷嬷思量着赵怀蝶去找秦素松,这间屋子她平日里很少来住,只是个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
思及此,春嬷嬷就往前走,很快走到屋子门口敲门。
“嘭嘭”声响起,春嬷嬷有些担心,便听见门“咯吱”一声响甘棠站在屋子门口。
她同甘棠禀明来意。
甘棠带春嬷嬷往前走,很快便走到秦清面前。
桌上立着个蓝色袍子,袖口领口有红色花布,秦清握个剪子把上面线头剪掉,就把袍子举起。
春嬷嬷面上有些疑惑,就把刚刚瞧见的告诉秦清。
她听脸色变黑又变绿,就望着春嬷嬷:“谢谢春嬷嬷!”
话落,秦清让白芷拿些银子给春嬷嬷。
随即,白芷握个银子送到春嬷嬷手中,她笑得合不拢嘴,就转身往外头走。
是以,秦清目送春嬷嬷离开,她感觉有趣,赵怀蝶在屋里炼制情蛊,她便不会让赵姨娘如愿以偿。
她摆手让甘棠过来。
甘棠走过来,她就望着秦清。
她同甘棠小声嘀咕,甘棠就往外头走,很快便走到那间堆放杂物的屋子,她握起剪子把上头杜鹃花剪掉。
杜鹃花跌落在地上,甘棠捡起杜鹃花走到莲池边上,她把杜鹃花丢到水中,花朵顺水飘到莲叶边上。
她瞅着水面几朵杜鹃花,就转身回到屋里,便同秦清禀报。
秦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怀蝶没了杜鹃花,又怎么做情蛊。
思及此,秦清便把蓝色袍子放在锦盒里头包好,她盼着高妙菱收下这件衣裳后会喜欢。
翌日清晨,天空吐出鱼肚白,秦清早早起来,她坐在妆奁前,就握个杨柳枝描眉。
珠帘响了响,白芷走进来,她站在后头给秦清挽发。
她乌发挽成双平髻,上头戴妃色娟花,整个人看起来清秀脱俗。
一旁的连翘握个妃色襦裙走来,秦清换好襦裙,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甘棠跟过来,便听见前头传来叫唤声。
“谁把花盆里头杜鹃花剪了!”赵怀蝶站在屋子门口,她瞅着那盆花,神色变扭曲,眸中有戾气冒出。
她昨夜在屋里准备炼制情蛊,才开始做花盆便没了,她同绿药走出来便追到秦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