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拉开,崔自霖倒着躺倒在病床上,一条腿高高挂起,倒挂金钩的猴子都没他灵活。 崔自霖惊地一退,等安时年摘下口罩,他才认出人来。 松懈道:“你怎么进门没有脚步声,吓我一跳。” “你这什么姿势?” “没办法,五花大绑尽量不让我乱动。” 安时年脚勾过一旁的椅子,懒洋洋地坐下。 “节目组也找我了,让我替你唱一期,我不参与投票,你就不参与晋级。” “晋级算什么,你能帮我顶一下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崔自霖佯装擦擦眼泪,满是感激地看向安时年。 安时年两手插着兜,开玩笑地撇过脸轻笑,嘴上不饶人:“上次不肯请的日料,这次不能拒绝了。” 两人几年的好友,就算是单纯不想干,安时年也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