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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视线，姜悠悠讪讪地笑了笑，“怎么了？”

苏笙错开视线，“没什么。”

姜悠悠松了口气。人家才不会在意她的评分呢，她根本没必要心虚。

于是她笑得更灿烂了些，“那我回房间了，上游戏等你。”

对方“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

苏笙上了二楼，拐进走廊最里边那间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极了。

她站在门边，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走到桌旁坐下。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画面。

姜悠悠交上去的那张表，露出来的一角。

8、9、9、8、8。

评语栏：和程医生聊天很放松，她会认真听。

原来，姜悠悠对别人的评价这么高？

如此享受和程晚的约会？

苏笙靠在椅背上。

微卷的长发散落肩侧，几缕落在深色外套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精致的眉眼下压，像隔着一层薄雾，让人不敢靠近。

此刻那双眼正盯着虚空，瞳仁里什么也没有。

沉默很久。

她拿起终端，打开节目组的直播回放，切换到姜悠悠的视角。

画面里，姜悠悠和宋晚正在爬山。

姜悠悠一直在说个不停。宋晚在旁边听，偶尔点头，带着笑。

“我以前可想让人陪我爬山了，可是没有人跟我一起。”

宋晚接道，“后来呢？”

“后来就不爬呗。偶尔爬一次也是自己来，挺好的。”

宋晚轻轻说，“是挺好的。”

姜悠悠，“但一个人爬山很没意思，”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没想到今天我提爬山，你立马答应了，你还挺好说话的。”

宋晚笑了笑，没有接话。

苏笙盯着那个笑。

宋晚的笑。

姜悠悠的笑。

两个人一起在笑。

她又拉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窗外的光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冷淡的轮廓。她抬起左手，覆住眼睛。手腕细瘦，骨节分明。

过了很久，一道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心率比正常水平高32%，皮质醇水平持续上升。需要播放白噪音吗？”

机器人渡舟从角落里滑出来，停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