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调地说道:“我本来就没答应出席,是你们非把我弄上那个名单好吗?”
“你什么意思?”赵秋咬牙切齿。
沈清晓无所谓道:“我不去,我还有任务没做完。”
“你还有什么任务?不是说今天就能把那老贼逮到收走魂灵吗?”赵秋拧眉问道。
“松树林的那十一个魂灵啊,我还要去引渡呢。”沈清晓随意瞎扯。
“沈清晓!”赵秋吼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再给我瞎掰试试,以你的性格会把引渡留到最后?”
沈清晓:“……”
“你不就谈了个师妹被甩了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至于这样要死不活,对同门避之不及吗?”
听着电话那头的话,沈清晓的脸色蓦地沉下来,语气有些凉:“赵秋,你要是很闲,就自己滚回来参加年终大会。”
赵秋噎了一下,想起这人记仇的性格。
好声好气道:“我这不是盯着那个洋鬼子走不开吗?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我女神今年主持,好不容易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怎么还没到,你就大发慈悲,帮帮忙,别让她为难。”
沈清晓这下听明白了,怪不得赵秋非要自己去参加年终大会,原来是不想让她女神为难。
颁奖的名单已经拟定,自己又坐在第一排,不出席确实是会让周雪有些为难。
沈清晓“嗯”了一声,凉薄拒绝道:“不去。”
赵秋咬了咬牙,豁出去一般说道:“我上个月得到的那个扳指,我给你,你能不能去?”
沈清晓低笑两声,说道:“早说啊,下个月回来记得送到我家里。”
赵秋肉疼:“你怎么那么精呢?!”
沈清晓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回去换衣服估计是来不及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装,还好没溅上血。
反正领个奖就走了,沈清晓这样想着,从兜里掏出刚才打架时摘下的戒指,重新带在了擦干净的左手无名指上。
与此同时。
天淮教总坛深处,庄严肃穆的暗室隔绝了人世的气息,唯有沉香焚烧时细微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回响。
殷夜一身象牙白交领道袍,在三座神像前跪得笔直,手中的三柱香燃至半途,唇无声地念动着。
忽然,殷夜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烛光下,女人琥珀色的瞳孔像是流传千年的珍宝,明亮而纯澈。
“叩叩——”
一声轻微的敲门声后,门外传来冷静的女声:“家主,年终大会马上开始了。”
殷夜又闭上了眼睛,唇角轻微地勾起了一个弧度,沉声道:“知道了。”
……
华丽的吊顶上坠着奢华的水晶吊灯,灯光映照下,沈清晓长腿交叠,一身剪裁精良的女式休闲西装。
她单左耳戴了一只红宝石耳钉,冲淡了几分她过于端庄的气质。
微微侧头和人交谈时,眼底的散漫配合着那单只耳钉,显得人疏懒恣意。
“沈天师,今年的最佳贡献奖应该又是你吧?”
旁边的人笑着打趣,沈清晓能力超凡,接的单子数量连续两年高居天淮教榜首。
她身上有一股复杂的气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矜贵温柔,带着书卷气,有着这个年代少有的,风雪压韧竹般的文人风骨。
而执行任务的时候,处事圆滑得体,下手狠厉果决,混不吝地有一种不着调又靠谱的散漫感,危险又迷人。
这样的气质,按理来说应该出身极好不缺钱,却几乎全年无休,一时之间关于沈天师究竟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的猜测在天淮教内部流传了起来。
有人说她家道中落,有人说她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还有谣言说她前些年包养了一个女人,被人骗的人财两空。。。
“钱多钱少的无所谓,主要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