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君惊得一时语塞,语气没控制住,有些不自然,“那你……用什么?”
现在的学生那么……奔放的?
除了卫生巾,她知道还有一种生理期用品,叫卫生棉条。
但她没用过,从江可那里听说的。
话到这里余心乐终于听出来,林熙君以为她来例假了。
感受到运动裤内衬正贴着雪糕液体流淌过的痕迹,逐渐粘在腿上,她认命般深深叹口气,极不情愿地把手伸进裤兜,拇指和食指掐着雪糕棍边缘小小一角,连带着湿漉漉的雪糕包装纸,掏出来默默举到林熙君面前。
奶精味悄然飘散开。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丢脸这种事,没有最丢脸,只有更丢脸。
林熙君盯向附着有白色液体的雪糕棍,看明白怎么回事,嘴角的笑意越压越明显。
她努力在忍了,但是没忍住。
“好笑吗?”
余心乐眉眼耷拉,毫无震慑力地瞅着林熙君,一脸生无可恋。
不问还好,偏巧这一问,林熙君轻笑出声来,葱白一样的手指盖住上翘的嘴角,满当当的笑意从那双一贯充满疏离感的眼中冒出来。
余心乐原本委屈又气恼,见林熙君这么一笑,竟不自觉跟着她笑起来。
林老师这不是嘲笑,是开心呀。
林老师笑和不笑完全像两个人。
林老师笑起来真好看。
“我去卫生间,笑够了记得给我送纸。”
余心乐嘟囔说完,很是无奈挪着步子朝厕所走去,右腿走得极其僵硬,像拖了一条假腿。
“金宝,你在哪一间?”
几分钟后,余心乐没等来林熙君,来送纸的人是何甜甜。
林熙君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和湿巾,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颊竟隐约有些热。
她误以为余心乐用卫生棉条。
她主动问余心乐是否要帮忙。
她在余心乐面前没绷住大笑。
有些,过于亲近了。
和她在学生面前树立的形象有所偏离,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林熙君告诉自己,得改。
林熙君从办公室外叫住个学生传话,让何甜甜过来办公室,顶替她这趟热心跑腿的差事。
余心乐在厕所最里间,一边收拾着腿上黏腻的雪糕液体,一边吐槽被单独留下后发生的事情,全程总结下来就是:
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金宝,你不觉得林老师其实很细心吗,她竟然想到先去看监控室有没有人,不然被抓到的话,肯定不是写检查罚扫地那么简单。”
何甜甜心疼余心乐的一番遭遇,却对林熙君好感度又一次猛猛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