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余心乐赌气似的哼了一声,“话说得没错,但你能不能先安慰一下我啊,我手一碰到这条粘黏黏的裤子,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哦!”何甜甜了然惊呼,“怪不得林老师让我带着宿舍钥匙下来,还特意交代便宜行事。”
话音刚落,余心乐的咆哮声顿时穿透卫生间门轰炸到耳边,“你不早说!我随便处理一下就回宿舍换裤子了,还用在这里左擦右擦吗?你不知道这种触感有多让我头皮发麻吗?”
余心乐河东狮吼完,骂骂咧咧回宿舍把裤子换了,何甜甜任劳任怨,听了一路念叨。
选科后第一次期中考成绩刚出,吴一鸣的同桌掉出年级前三百,主动申请转去平行班。
余心乐高兴坏了,哼着小曲儿蹦到年级办公室,申请让林熙君赦免她的天选之座,调去和吴一鸣坐同桌。
如果成了,何甜甜和大头的座位在前排,李落梦顾思玉和赵青穆成雪在右边小组,那可太完美了。
“林老师,我现在上课很规矩的。”
“规矩是因为你现在单独坐,没人跟你说话。”
“说话那是以前还小不懂事嘛,我现在在各科老师面前风评可好了。”
林熙君扫她一眼,不以为意。
“政治老师说你自行立法,历史老师说篡改史实,这叫风评好?”
余心乐瘪瘪嘴,耳根有些羞红,“哎呀”一声,带着几丝撒娇的意味。
“其他老师怎么说这不重要,二班是您的班级,您知道这个天选之位是什么人才配享有吗?应该是您的心腹啊,我坐那儿多不合适啊。”
林熙君推敲着她的话,左手食指单撑在额角,看起来有几分慵懒。
“你是心腹大患,也算半个心腹。”
余心乐:“……”
半个是这样算的吗?
“自己搬去吧。”林熙君看她憋屈的样子,抿唇一笑。
余心乐眼底顿时亮堂起来,“耶!谢谢林老师!”
灿烂明媚的笑,比办公室灯光还要亮上一些。
林熙君本意如此,余心乐虽然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毕竟是个女孩,不能一直让她坐讲桌旁。
坐一段时间足够了,长长记性灭灭威风,否则一直坐班里特殊照顾的位置,难保其他老师不会因此对余心乐戴有色眼镜,况且期末还要开家长会,被其他家长看着总归不好。
可这么轻易让她得逞,是不是太过便宜她了?
余心乐把书堆到吴一鸣旁边的空桌上,懒得整理,一股脑全塞进桌膛里,塞不下的就码在课桌左上角。
何甜甜在她前桌,倒转过来坐在凳子上,哼着歌替余心乐理书,像个任劳任怨的小丫头。
“不帮忙就算了,看什么看,再看戳瞎你的眼。”余心乐两指尖冲向吴一鸣,凶巴巴地恐吓到。
吴一鸣丝毫没有感受到半点威慑力,“你这么搬过来,林老师同意吗?”
余心乐轻哼一声,“她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意见,没有的话就和你坐同桌。”
“你没问我。”
“你有意见?”
吴一鸣指甲掐着笔盖,继续低下头写题,没写完一道公式,幽幽沉声说:“没有。”
在理科班,政史地课上用来写主科作业和补瞌睡,大约是届届流传的惯例,在火箭班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