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君:“我就是明德毕业的。”
余心乐:“……”
她刚才说了什么?说考进明德的都不是人!
祸又从口出啊!这张破嘴。
余心乐欠下身子,缩得比林熙君矮半头,笑眯眯地讨好说:“林老师,您果然不是人,是神!”
说罢,还十分殷勤地竖起大拇指。
“不过,林老师啊,您这明德毕业来光华当个小老师,也过于大材小用了吧?”
“有吗?”
“可太有了,那可是明德大学啊,您毕业要想当老师,放眼全国中学随便挑都没问题,怎么还回来这小三四五六线城市。”
为什么回来呢?
林熙君没回答,径自提步上楼,才登上两级台阶,身后传来一声惨烈的“啊!”
她连忙回头,只见余心乐双手捂着裤兜,紧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表情一言难尽。
“怎么了?”
余心乐五官皱成一团,揪起眉头欲哭无泪,乞求道:“林老师,我能不能先去卫生间。”
她后悔了,心存侥幸果然是有报应的。
苍天饶过谁!!!
刚才翻墙回来被抓,想着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于是揣在裤兜里的小牛奶雪糕,余心乐私藏着没有掏出来上交。
早知道林熙君最后让把那堆零食全拿回去,她当时就给交出来了,也不至于忘记到现在。
小奶糕,外包装不是塑料袋子,只有薄薄一层软纸裹着。
它挺过了林熙君的抓捕现场,挺过了初夏下午的灼热,却没挺过上教学楼这漫长的一路。
宽松的校服运动裤,刚才走平路不明显,可迈上台阶第一步,裤子紧贴皮肤,大腿外侧触碰到一片凉意。
余心乐如梦初醒般高呼一声,而后僵在原地,明显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小奶糕,它化了,在裤兜里。
“需要帮忙吗?”
林熙君瞧她别扭的模样,猜想可能来例假,下午打完球赛到现在,身上肯定没带卫生巾。
余心乐有苦难言。
一想到这些又黏又腻的液体流到皮肤上,她恨不得当场把这条裤子脱下来扔掉。
手机因为打球放在何甜甜那里,眼下除了林熙君外,找不到帮忙的人了。
余心乐顾不上解释太多,央求的目光落进林熙君眼底,“林老师,我需要一包卫生纸,如果能找几张湿巾就更好了。”
林熙君有些费解。
要湿巾干嘛?为什么不说要卫生巾?不好意思说吗?
平时张牙舞爪,这时候反倒害羞了。
林熙君不以为意地抬抬眉,好心替她开口,“卫生巾我一起给你拿。”
“哈?”余心乐讶然,“我不用卫生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