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侧身避让,刀锋只擦过肋骨,没有伤及要害。支援及时破门,凶手当场被擒,当年所有隐情一一浮出水面,旧案彻底告破。 沈砚住了半个月院,温砚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醒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温砚红着眼眶,却强装镇定地整理病床。 沈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还有点虚,却笑得安稳: “哭什么,我这不回来了?” 温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趴在床边,闷声闷气道: “你再敢吓我一次,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不敢了。”沈砚轻轻摸她的头发,“以后所有危险,我都替你挡。但再也不拿命挡了。” 案子彻底结束那天,沈砚在警校后面的山顶,重新补了一场迟到的告白。 灯火铺满整座城市,她单膝跪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