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厌还要骂,下一刻君无玦却偏头咳起来。
君无玦本就极少生病,而继位后更有诸多御医盯着,能咳成这样君无厌自是慌乱。
再不敢驳,凑到人面前想去探脉搏却被挡开。
这一刻他也是尝到了当初自己也这么作过的事。
原是如此令人心间生疮的滋味。
“我错了阿兄,我听话就是了。”君无厌被拒绝靠近,只得往外去寻允恩,召澹严台进宫。
君无玦却不许允恩去,他只得人横在两人之间顶着那安静却莫名让人发颤的目光开口:“阿兄想怎么着都成,只这事没商量。”
***
澹严台被叫回来时简直想骂街。
他看着眼前一个赌气却频繁望向某人;一个揣着优雅下棋却半天不动的两人,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两人埋到一处。
但他忍下来了,先是按照皇帝旨意看过君无厌的脉,又听小殿下的意思去诊皇帝。
见澹严台收起东西,君无厌忙靠近问:“怎么样。”
澹严台只答了句:“哑巴。”
“?”
不想澹严台却也转头指着他,“你也是,哑巴。”
“??”君无厌却是火了,“你个老庸医,诊不出来就退休。”
澹严台附和:“嗯嗯,我是老头,什么都不懂。”
“澹严台!”
“小受个寒急成这样。”澹严台一脸瞧不起他。
一听不是什么大事君无厌才放下心来,不想澹严台这老匹夫突然开始瞎扯,“反倒是你,再不穿好衣服当心又梦魇。”
君无厌狠狠瞪他,警告意味十足。
澹严台只当没看见,往一旁打开御医馆带来箱笼,就开始现场配药、碾药。
碾也就算了,居然还没住口:“小老头老了,所以想不明白。殿下为什么非得这么耗着自个。”
颇有闲情雅致下棋的人抬头看来。
“初到江南就大病一场,花费数月好不容易好点,如今又要再来一次和自己过不下去了?”
君无厌朝澹严台扑过去,恶狠狠道:“你再胡说八道!”
澹严台脖子被掐着,气息却平稳:“不就一个事嘛,你直接问不就好了?说你生病了想回京,圣上是会要你命不成?”
“结果殿下你就是什么都不说,硬生生当起哑巴把自己憋出病来。”
君无厌企图辩解:“放开我!一个小病被你说成这样,谁会信你?再说,就因为一个小病说了出去,影响到皇兄的计划怎么办?”
“借口。”澹严台趁着君无厌手上力道松开转到一旁,肯定地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