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不是想把我捂死,然后好继承我的保温杯?”她被勒得声音都变调了。 “胡说什么。”唐三皱了皱眉,语气十分严肃,像个尽职尽责的老中医,“你今天咳了两次,夜风寒凉,寒气入体不是闹着玩的,你这身体,得多捂捂。” “我那是被戴沐白身上那股劣质香水味熏的!” 兰因气结,费力地挣扎着想把帽子摘下来,“他那身打扮加上那股味儿,骚得要死,我那是生理性反胃好吗?快给我解开,我要热出痱子了!” 唐三看着她像只被裹在毯子里的蚕蛹一样扭动,不仅没帮忙解开,反而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她的话。 “原来是这样。”唐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下次他再靠近你,我就提前用蓝银草把他捆了,倒吊在窗外吹吹风,散散味。” 兰因动作一顿,看着唐三那张清俊又认真的脸,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倒也不必这么极端。” 兰因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