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妻女迫于社会压力,来到医院和家属鞠躬道歉,换来的不是同情理解,而是无尽的攻击谩骂。
伤亡工人家属要求厂长妻女说出厂长的下落。
双拳难敌四手,厂长妻女一味地挨打,跪着求饶,说她们不知道。
伤亡工人家属不相信,认为妻女包庇厂长,恨意滔天,下手愈发不加收敛。
“住手。”
医院保卫科来人,将两方分开。
在保卫科的护送下,厂长妻女浑身是血地离开医院。
“呸,活该!”
“她们说不知道,谁信啊!指不定是她们娘俩打马虎眼,等那个丧良心的在外面安置好,就派人把她们接过去团聚。”
“话不能这样说,我倒是觉得母女俩像是被留下背黑锅的,哎,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是命。”
“听说她家女儿学习不错,今年京大特招考试,她女儿考上了,好像是……国际关系学院。”
“她爸闹出这档子事,她还想念大学,别开玩笑了!”
经过长达一周的高强度工作,洛砚修神色疲倦,就算是铁打的,也熬不住了。
做完手术,打算出去抽根烟,解一解乏,还能再撑几个小时。
路过听到京大国际关系学院几个字。
他脚步顿了顿。
和他媳妇是同班同学!
蛮巧的。
医院外的树林旁,洛砚修薄唇叼着烟嘴,擦亮火柴,用手挡着风,点燃香烟。
“给我来一根。”
好友宋建军双手插兜走过来,这几天累到怀疑人生,身体都被掏空了。
洛砚修指尖夹着香烟,烟盒和火柴摞在一起,递过去。
“谢了。”
宋建军瞪了瞪昏昏沉沉的眼皮,闭眼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他容易站着睡过去。
“那个总去找你媳妇的男同学,调查的怎么样了?”
宋建军低头眯眼点完烟,甩灭火柴,丢到面前的小水坑里。
“不怎么样。”
洛砚修揉着太阳穴,没力气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