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相中你媳妇,想撬你墙角吧?”
洛砚修扭头去看宋建军贱兮兮的表情,然后,用他那张英气俊逸的帅脸,慢悠悠说了脏话:“撬你大爷。”
宋建军抖了抖指尖的烟灰,看热闹不嫌事大道:“我劝你想开点。你媳妇人年轻,长的比电影明星漂亮,过个把月,人家去大学念书,周围都是朝气蓬勃的男同学。
你再看看你,年纪大,工作忙,脾气臭,怎么和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比!
别怪兄弟没劝过你,你和媳妇差那么多岁,你媳妇未必安分,你可要多留点心。”
青白的烟雾在指尖升腾,洛砚修身形颀长挺拔,睥睨着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损友宋建军。
转回头,吸了口烟,神色淡定自若。
“就算那样,也不是她的错。”
宋建军:“啥?”
他兄弟说啥。
风大,他没听清。
“花花世界迷人眼,她涉世未深,即便对其他异性感兴趣,也不能怪她。”
宋建军:“…那,那怪谁?”
烟头丢在地上,洛砚修抬起皮鞋,碾灭火光。
人总会遇到形形色色**,不是白桃错,是那些人不自重。
当正牌丈夫的,要有正牌丈夫的气度。
宋建军瞠目结舌,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烟头烧手,他才中震惊中缓过来。
“牛逼,兄弟你是真牛逼。”
宋建军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评价洛砚修。
洛砚修被人下蛊,灵魂夺舍了!
疯了!疯了!
也对,脑子没点问题,谁愿意放弃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选择结婚啊!
“你懂个屁。”
洛砚修瞥了宋建军一眼,语气轻蔑,信步走回门诊大楼。
宋建军摊手,干嘛骂他?
他不想懂屁,那是消化科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