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秒针划过最后一格的同时,她的睫毛颤动,意识从无梦的深海中缓缓浮起。 睁开眼睛时,视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米白色,带着细微的纹理。 这是太宰治的卧室。 她刚搬进来时,太宰治几乎是不由分说地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搬去了隔壁较小的客房。 “主卧朝南,阳光好,”他当时轻快地说,仿佛这只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而且衣柜比较大,适合女孩子。” 西格玛曾经局促地拒绝过,说那是他的房间。 太宰治只是笑着摇头:“现在它是你的了。我已经在客房住得很舒服啦。” 而此刻,西格玛静静躺着,柔软的棉被包裹着身体,温暖而踏实。 有那么几秒钟的恍惚,意识悬浮在睡眠与清醒的交界处,像晨雾中未落定的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