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砚修和二嫂……有点误会,最近先别让二嫂来医院。”
白桃捏了捏手指,不敢说的太直白,怕吓到父母。
母女连心,白母看出白桃有心事,轻声拍着大宝,坐到白桃旁边,问道:“他俩都没见过面,能有什么误会?闺女,你说实话。”
白父拎着暖瓶,往奶瓶里倒水,瓶口升起白蒙蒙的雾气,听到母女俩的对话,扭头看过来。
白桃抿着下唇,这要她怎么说!
“。。。。二嫂在首都犯过事。”
她答应过洛老太太,不能暴露洛砚修的另一层身份。
“洛砚修和警方认识,警察一直在找二嫂。”
“什么?”
白母不淡定,从病**弹起来。
老二媳妇犯的肯定不是小事,要不然,警察能抓她吗?
木塞塞入瓶口,白父和白母看向对方。
这可如何是好?
白母:“我就说这几天右眼皮总跳。”
他们居然纵容一个犯人嫁进白家,和他们的儿子同床共枕生活这么多年。
江山以来,本性难移。
这次来首都,老二媳妇真去见亲戚,还是假借拜访亲戚的名义,带着他家老二又去干坏事?
白母越想越后怕。
可是仔细想想,相处这么久,老二媳妇是个品行好的,不像是能做出大奸大恶之事的人。
都说婆媳关系最难相处。
老二媳妇嫁进后,从没和她这个婆婆红过脸,和妯娌也相处的很好,街坊四邻无不夸白家祖上积德,讨了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儿媳……
白父背着手,在病床前低着头走来走去,晃得白桃都晕了,停下脚步。
“不管老二媳妇是不是坏人,她都是咱们老白家的儿媳妇。警察抓到她,指不定要吃花生米的。孩他娘,走,咱们赶紧通知她和老二买车票离开首都。”
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老二两口子大不了一走了之,不回老家,去南方。
对,去南方找老五!
话音未落,病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