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 师父暗红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柔顺地披洒在他的肩背上,衬得他的脸颊和脖颈的皮肤愈发白皙。 那双同样是暗红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里面盛着担忧,但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那份担忧又悄然融化,变成了庆幸。 “炼狱先生……你怎么样了?”自己的师父这么问道。 炼狱杏寿郎混沌的大脑过了一会才终于恢复了思维能力,他开口想要说话,口中的干涩却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去给你倒水!”炭治郎说道,他站了起来,快步跑到了一旁放了水壶的矮柜前。 炼狱杏寿郎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师父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慌张的样子? 难道自己受了什么重病吗?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师父和上弦三打斗的时候体温突然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