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似看出白桃的犹豫,说道:“你这孩子别有心理负担,这钱是你五哥寄回来的,他现在是小老板了,写信说待在南方打拼几年,到时候把我们一大家子都接过去,跟着他一块吃香喝辣。”
说起老五,白父笑的合不拢嘴。
老五打小闷葫芦一个,不说话,不调皮捣蛋,吃饭都靠边坐着。
却是兄弟里最争气的,退伍去南方,没几年的时间真就混出个人样。
白桃看着信封里厚实的一沓钱,目测至少几千块。
“这么多钱都是五哥赚的?”
啥买卖这么赚钱,他五哥没做违法的勾当吧!
白父:“你五哥和他退伍的战友一起承办了个服装厂,专门和老外做生意,赚外国人的钱。”
白父也不是很懂。
老五让他们一家子都到南方去,帮他管理厂子。
一家人一条心,有钱一起赚。
他们老两口不想折腾,儿子儿媳妇要是想去,他们不拦着。
白母:“你五哥知道你嫁人了,没能风风光光送你出嫁,他心里不是滋味,让我们转告你不用在婆家看任何人的脸色,日子过不下去就离,什么年代了,别怕离婚丢人,也不用担心离婚之后无处可去,他给你兜底。”
五哥财大气粗,唯一的妹妹稀里糊涂嫁人,他越想越不爽。
妹妹还是未婚先孕。
在他看来,洛砚修玩弄他妹妹的感情,连哄带骗把他妹妹往**拐,和畜生没区别。
无奈白桃已经结婚了,他这个当哥哥的,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若以后洛砚修对她妹妹不好,他坐火车来首都,先把洛砚修打成残废,再带走妹妹和外甥女们。
不用洛家出抚养费,他养得起!
听着父母的讲述,白桃笑的眉眼弯弯。
五哥财力今非昔比,但和小时候一样关心她,爱护她。
说起家人,白桃想起娘家二嫂。
“爸妈,二嫂去见什么亲戚?”
白母爱不释手,放下三宝,又抱起大宝,小家伙睡醒了,咧嘴哭着要奶喝。
白父忙拿过奶瓶,去给外孙女冲奶粉。
“说是远房亲戚,下了火车就去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