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十指相扣。
“别怕,我陪着你,你和孩子们不会有事的。”
车子启动,老二洛砚辰看向后视镜,弟媳妇白桃嘴唇没了血色,老三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家媳妇,故作镇定,嘴里不断说着他在,让白桃不要害怕,实则紧张的不行,眼圈都红了。
洛砚辰挂挡,视线看向前方,转动方向盘,抄近路赶去医院。
吉普车亮着车灯远去。
洛家洋楼前,卫兵接到命令,迅速派车赶来。
吴艳扶着老两口坐进去,紧追着前方的吉普车,一前一后驶出家属大院。
夜晚道路畅通无阻,吉普车径直开进医院正门。
洛砚辰踩住刹车,车身停稳。
“媳妇,我们到了。”
洛砚修拉开车门,抱着即将疼晕过去的白桃下车,脚底生风般闯进急诊楼。
刘主任和护士们整装待发,站在产房外等候多时。
“来了!”
见到洛砚修的身影,刘主任快步上前,查看白桃的情况。
“孕妇出现轻度昏厥,不能等了,把人送到产房里去。”
“是。”
洛砚修点头。
护士帮忙打开门,洛砚修快步走进充斥消毒水味道的产房,将白桃放到分娩**。
“家属出去等。”
洛砚修气没喘匀,护士将他推到门外,哗啦一声,拉上帘子,隔绝洛砚修的注视。
产房门紧闭。
不知刘主任使了什么方法,白桃恢复意识。
很快,白桃分娩的痛叫声响彻产房内外。
“深呼吸,向拉屎一样使劲,对,腿再张大点。”
“啊!”
白桃身上光着,一丝不挂,顾不得害臊,下体的疼让她觉得自己很可能看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
顺产,没有任何止疼的药物,白桃抓牢床边的扶手,手指关节泛白,上半身躺在**,两条腿弓起。
“太疼了,谁他妈爱生谁生,我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