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角滑落,白桃一边憋气使劲,一边后悔怀孕当妈。
为什么不是男人生孩子?
为什么要女人承受这一切!
“洛砚修,你他妈欠我的,你个狗东西,都怪你。”
碎发黏在白桃汗湿的脸颊上。
真的好疼。
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大脑缺氧,眼泪模糊视线。
白桃无法表情管理,五官狰狞,额头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此时此刻,白桃什么都不在乎了,她只能祈祷三个小家伙懂事些,尽快出来,别让她再遭罪了。
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生育三个小家伙,等ta们长大了,要是不孝顺她。
白桃饶不了ta们。
“啊,我不行了,太疼了。”
“已经看到头了,再使点劲儿,给产妇喂点葡萄糖,补充体力。”
产房内,刘主任有条不紊地把控场面。
门外,洛砚修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听到白桃骂他,他才稍稍心安。
能骂人就好,说明白桃没事。
二哥洛砚辰坐在凳子上,弟媳妇生孩子,他不方便往前凑。
“小桃生了吗?”
老两口上楼,瞧见两个孙子的身影,快步走过来。
“还没有。”
洛砚修面色焦灼,他一个心脑科的医生,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干等着。
“祖宗保佑,大人孩子都平安。”
洛老爷子脚上穿着居家拖鞋,后脚跟露在外面,双手合十,对着洛家祖坟的方向祈祷。
洛老太太一颗心砰砰乱跳,白桃的痛叫声,让她想起年轻时生产的经历。
“砚修,小桃豁出命给你生孩子,如果日后你们两口子吵架拌嘴,你务必多想一想今天小桃遭的罪,多让着点小桃。”洛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告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