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桃抽回手,抱着课本,和洛砚修拉开距离。
说话就说话,挨这么近,还上手了。
狗男人喜怒无常,前段时间,百般嫌弃她。
她喘口气,他都烦的不行。
现在主动凑上来献殷勤。
两幅嘴脸切换自如。
鬼知道他哪天心情不好,又甩脸子给她看,骂她是女骗子。
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这样谁也不占谁便宜,各自安好。
洛砚修眼明心亮,看出来白桃不想和他亲近。
“我们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洛砚修五官端正,深邃英气,眼神虔诚,衣领敞开,完美的身材比例若隐若现。
白桃自上而下看着,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对他做什么都行!
“……”
洛砚修说的坦**从容,可她…听在耳朵里,感觉不大对劲儿。
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飘到招待所那晚。
她被折腾狠了,哭个不停。
冷白的肤色,剧烈运动后,泛着褪不去的红,他一身热汗,大手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腰间,低喘着劝她别哭了,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报复他。。。。。。
白桃脸色爆红,手握成拳,敲了敲太阳穴。
该死!
都怪洛砚修不把话说清楚,乱做引导,她…她也是个不争气的。
人家也没说一定是那档子事。
更何况,她还是孕妇。
白桃闭上眼,谴责自己见色起意,思想不健康。
“怎么了?”
凝视着白桃不自然的神色,洛砚修迈开步子,悄无声息的再次向她靠近。
“没什么!”
白桃睁眼,掐断脑中不合时宜的回忆,仿若无事发生般,放下课本,跑去卫生间洗漱。
满脑子黄色废料,她确实应该洗一洗了。
白桃落荒而逃的样子,像极了羞赧逃窜的兔子,洛砚修弯起嘴角,抬手,又解开两颗扣子,别有预谋的展露出引以为傲的身材比例。
时间流逝,白桃洗漱完,磨磨蹭蹭从卫生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