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y望天望地。
还不如直接喊“aegi”呢!
避什么嫌!
(aegi=孩子的进阶版=宝宝)
或许是大哥当久了,责任心在作祟,崔燃竣装作没看见他们俩的神情。
她中暑了,意识昏迷前最后求助的对象是自己,而非别人。
光是这一点,便足够令他拿出十分的耐心:“你中暑了,必须得输液才行,打针痛一下就过去了,不怕,好不好?”
“不要…不好!”
兰波莉哪里听得进去,挣扎不开,又无处可躲,唯有深深地埋进崔燃竣的怀里,哭声都是小小弱弱的,脑袋乱蹭着,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
等她恢、恢复了健康,一定要找他报仇!
下定决心,抽噎的兰波莉还不忘努力抬起脸,试图求情让人类放过自己。
能屈能伸才是好金丝熊!
“不要抽我的血…痛……”
真的好痛……
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瞳孔边缘都泛出浓烈的酒红。
“不是抽血!”望着她委屈模样的崔燃竣急急解释:“不是抽血呀,真的不是,你生病了,医生在给你打针,打完针就不会头晕难受了!”
“真的吗?”
虽然没有感知到恶意……
但有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始终在包围着兰波莉,让她忍不住想要缩着脖子躲避。
“可以了。”
医生止住了他们俩颠来倒去的对话。
葡萄糖盐水固定在车顶,调节好流量滴速,胶带固定好输液管的位置,最后解开止血带。
“哎一古,真是……”
医生连声啧啧。
搁这儿演都市浪漫偶像剧呢?
不好意思哈,他这里是医疗剧片场。
“好、好了?”
这么快!
illy叹气:“难不成要等你们俩聊半天吗?”
兰波莉抽抽鼻子,泪吧嗒吧嗒掉着,举起握成一小团的左手,腕骨还残留着一圈指印。
手背贴着针管,透明的药水顺着管道,一路看到悬挂的袋子,再看看掌背,也没有或暗红或殷红的血液流出。
“没有流血……”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打针技术好着呢。”医生哼笑两声,“不过这位患者,害怕抽血,更要注意身体健康才行。一看你就是不爱运动,没事瘫在家里的宅女。”
过了几秒,像各式彩色的棉花撕成碎条,塞满神经,难以厘清的大脑才反应过来。
兰波莉鼓起薄薄的脸颊肉:“我不是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