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曦承站了起来。
“Hiong?”
怎么又一惊一乍的?
梁祯圆不解:“你要去哪里?”
“化妆间。”
喔?
梁祯圆眨着猫猫圆眼。
朴诚训替他说:“哥不是刚去嘛。”
朴棕星:“可能没尿完吧。”
琻善禹借着撑桌子的动作捂耳朵。
真是不想听。
李曦承由慢走到快走,再到小跑,一路冲向营地。
有staff奇怪。
“曦承xi怎么也跑起来了?”
“别管了,急着去找女爱豆约会吧。”
*
崔燃竣又抱着人转移到了制作团队的车上,后车厢更宽敞,能让她双腿伸直。
医生备好了5%的葡萄糖盐水,一扭头:“燃竣xi,不用抱得这么紧,她需要降温。”
想接手这孩子却无果的illy两眼干瞪着。
阿西,不会真是这小子的女友吧?他到底在跟谁some?
“营养不良啊……”医生揪出来她靠内的左手手背,止血带捆住腕部,青青蓝蓝的血管匍匐在冰白的皮肤下,“就这里了。”
空调冷风肆意地吹着,降温冰袋让额角产生刺痛。
半靠在人类怀里的兰波莉虚弱地睁开眼睛。
戴着口罩,神情严肃的人类,手中的针筒、银色金属反射出冰冷的光。
化妖前,灵体总是不受控制飘浮到其他同类身上的兰波莉仿佛又被拽回了那股深入骨髓的阵痛之中。
“不要……”
她呢喃着。
饲养员们陪同着,一起去体检时的抽血,兰波莉还可以勉强忍耐,可全然陌生的环境,气息陌生抱住她的人类、以及今日骤遭的变故……
恐慌和惊惧再度袭来,刚稳定没多久的呼吸又变得急促。
“呜……不要!”
“别动!要扎歪了!”医生急了,“燃竣xi快按住她!”
医生还没开口,崔燃竣已经行动了——覆了一层薄韧皮肤、指节分明的手环拥过肩头,刚挣离的、情绪激动而起伏的背重新贴回滚热的胸口,被牢牢锁住。
同时,另一手依次捉住她挣扎着、力气小小地挠着他手臂的手指,虎口绷紧,向下滑到腕骨,归拢于掌下,再摁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方。
“是打针,别怕!”崔燃竣不知道她的名字,单单摸遍她的手心,也知道肯定是在家备受宠爱的孩子,嘴里也只能“ai、ai”地唤着——她(ai=孩子)
看似平常的称谓,由略显凝重担忧的帅气脸蛋喊出来,更显亲昵。
举着输液针的医生趁机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