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安平花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将女人说的故事写了下来,在落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她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错觉。 “真好。” 女人的身体已经接近透明,哪怕是在炙热的阳光下,也只能在纸张上落下一个几乎快要看不见的模糊光圈。 余安平猜,可能到时候了。 “你写得比我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余安平的错觉,她并没有从女人的话语里察觉到任何妒忌的情绪,反倒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你能替我记住这个故事吗?” “放心。” 余安平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谢谢你。” 窗外刮起一阵微风,一片小小的花瓣飘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余安平书写的草稿纸上,似乎是女人送给她的感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