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孟晚栀不耐烦的推他,拉扯间,裴聿礼敏感的闻到她身上有股很淡的狗味。
她在家里一定是撸了狗,他脖子上开始氧,但好不容易抱住,哪里舍得放开。
“吃过药没有?”
孟晚栀眼皮一抬,冷盯着他,“有意思吗?”
“指什么?”
“裴聿礼,你不是喜欢我吧?”
他扣着她腰身的手,紧了两分,没用力在她身上,全崩自己手上了,“我不喜欢你,我总这么缠着你做什么?”
“你也可以缠着别人啊,是不是你老婆满足不了你,你就想在我身上找刺激?”
他眉梢轻微的挑了下。
“你想让我怎样呢?再陪你睡几次?等你腻了我?”
“那是几次啊?”
“你要不说个数,直接一点,你有需求,我想摆脱你,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默契,你贪我什么?脸?身材?”
“还是第一次是我上位,你觉得受到了侮辱,想从我身上找回来?”
裴聿礼眉眼越发暗沉,她每说一句,那样破罐破摔的臭德行,气得他连呼吸都压沉。
“你就是这么想我,也是这么轻看你自己的?”
“那不然你图我什么?感情么?”孟晚栀冷声讽刺。
她一想到昨晚裴聿礼抱着“他老婆”,小心翼翼又珍视的模样,她就觉得难受。
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个玩物。
“可不可笑啊,裴聿礼,你知道我是结了婚的,你也有老婆,还要跟我牵扯不清,你是想毁了我,还是跟我发展长期的情人关系?”
孟晚栀说着,眼眶泛红,“不然三次吧,我跟你睡三次,你总能腻了,要不然现在我就脱了?”
她推着裴聿礼的肩膀,没怎么用力,他却倒在了沙发里。
孟晚栀懵了一下,而后眼底的讽刺让他看得明明白白。
“你看,你身体多诚实,要不要?”
男人脸色沉郁,一言不发。
孟晚栀解他的纽扣,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就吻。
裴聿礼躲开了。
她的唇,擦着他嘴角,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她笑起来,“不敢是么?是我话说得太难听,把你那点龌龊的心思都给你挑明了,你就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