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礼回头盯着她,冷静且平的眼神。
不似往日,看她时总有一种下意识的占有欲。
她的确不太舒服,头重脚轻,懒得应付他,从表情到言语,全都是不耐烦。
要是早知道这样就能让他厌恶她,之前到底矜持什么,不就是互相恶心,比谁豁得出去么。
她再次低下头。
他没躲,她也没亲,但说话时,呼吸全打在他唇上。
“裴聿礼,你到底要不要我?”
他扶着她的腰,袖扣工整,但袖子下,约莫能看见青筋崩起的纹路。
呼吸越发不顺,眼周逐渐泛红,身上丝丝缕缕的氧意,火灼一般,从心口一直往脖子上钻。
她身上的气息,让他想靠近又想远离。
他知道自己过敏了。
孟晚栀也恰好看见了他脖子上起的红痕,那么新,斑斑驳驳的,很多。
他昨晚美人在怀,玩得很激烈。
“你真让我恶心。”
她咬着牙,从他身上起来。
裴聿礼不放手,又把她抱了回去,“你再问我一次。”
“没那心情!”
“要!”
他直白得让孟晚栀招架不住。
“我要你,不管你讽刺也好,嫌恶也行,你什么时候问我,我都要你,只是你不该问,我珍视你,愿意宠着惯着,不是让你自轻自贱的,在我面前也不行。”
孟晚栀怔住,而后被涌上来的火气给冲了。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裴聿礼喉结滚动,脖颈上绷着的青筋,导致下颚线凌厉得好似刀锋。
他看孟晚栀的那种眼神又回来了,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危险。
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裴聿礼掐着她的腰和肩膀,抬起身子吻住她的唇,然后抓着她压下来。
他薄唇冰凉,孟晚栀的唇和口腔内都烧得滚烫,唇齿好似打架似的,孟晚栀啃得一塌糊涂,他舌尖抵着她嘴角卷了一下,稍稍歪头,居然把她狗啃式的接吻给掰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