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逼急了,贵夫人孟太太,居然也爆粗口了。
孟晚栀反问:“雇凶伤人也算是孟家的教导吗?”
“那一百万难道是从我的账号里出去的?”
宋汝梅眼神闪躲,咬死不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无所谓。
警方会撬开她的嘴。
毕竟孟晚栀提供的证据太实了,根本不能洗。
离开时,在门口遇见了匆匆赶来的孟寻洲。
“你不是要你奶奶的药方吗?”
他很赶时间,也着急,不跟她拐弯抹角,“今天的事,是她冲动了,看在好歹我们对你有过养育之恩的份上,能不咬着别放?”
原来他知道宋汝梅做到事有多过分。
“不行。”孟晚栀两个字回绝。
他脸色顿时不好看,“孟晚栀,人不能既要又要。”
她险些笑出来,“我被你们关了两年,折磨得只剩半条命,再大的恩情也还完了,你不能总拿养育恩来道德绑架我,半句不提对我报复,是吧?”
他脸别开去,“当年的事,我不知情。”
“嗯。”
她回应很淡,早无所谓了,“药方给我吧。”
“你要是能……”
“孟先生,按理说,躺在医院里那位是您的母亲,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您是用您母亲的命,来威胁我这个外人?”
孟晚栀眼底的嘲讽,几乎要让他颜面无存。
几次张口,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把药方塞进她手里,快步进了警局。
孟晚栀的手没抓稳,漏了两张,蹲下身去捡,裴聿礼比她快,一并捡起后递给她。
“太太,去医院吗?”傅琛问。
孟晚栀站起身,“不急,你是不是要先跟我交代,你和裴聿礼是什么关系?”
傅琛没说话。
孟晚栀看着他。
那张脸,半点错漏都没有,完美得好似是机器设定好的最完美的程序。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别为难他了,你想问什么,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