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栀没转身,她仍是问傅琛:“我的结婚证在哪里?”
“先生收着。”
“他常年在国外吗?”
“对。”
孟晚栀无法理解,她和“老公”根本没有感情,不至于去哪里都随身带着结婚证。
“傅琛,你在骗我。”
“太太,裴先生他……和先生曾经合作过,他很信任裴先生,所以拜托裴先生回国后对您多加照顾。”
孟晚栀如遭雷击,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类似于信仰,崩塌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戏耍的耻辱。
她怎么也想不到,裴聿礼和她的“老公”是认识的。
“当心。”裴聿礼扶了她一把。
孟晚栀反应很大,往后拐的手肘险些撞到他脸上。
她死死的盯着他,薄唇紧抿,一双眸子压抑且逼仄,没出息的红了眼眶,“他说的是真的?”
裴聿礼拢了下眉头,他在孟晚栀身后,是他示意傅琛那么说。
可她的反应,却让他愧疚,又有一种很细微的庆幸,若是他在这时候承认身份,她是不是要恨毒他了?
“算是。”
她断断续续的冷笑:“好玩吗,朋友妻不可欺,你倒是对你昔日朋友的老婆,一点都不客气。”
“真卑鄙!”
裴聿礼攥住她的手,“我知道你们在走离婚流程。”
“你对他……”他小心翼翼:“没有感情的不是吗?”
“那也轮不到你!”
孟晚栀太难堪了,她居然一直像个玩物似的,被他逗弄,明知道她的身份,毫无顾忌的翘朋友的墙角。
就因为她是被养在汀水湾的,就不算个东西,不能有个人尊严是吗?
“那你哭什么?”
裴聿礼不给她挣脱的几句,他攥她的力道,始终比她挣扎的要强势两分。
“你不喜欢他,那我呢?”
孟晚栀不知道自己哭了,她只觉得唇颤得厉害,可笑道:“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