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理直气壮地说,“虽然我起点一般,但是上限极高,你今晚可以好好体验一下。” 温韫笑出声,叶柏舟由着他笑,等那阵笑意过去,他重新开始亲他的嘴唇:“既然还有力气笑,再来一次?” 真正偃旗息鼓时,雪似乎小了一点,不远不近地,传来闷响。 叶柏舟正在换床单,刚才的没法睡了,湿得乱七八糟。温韫简单冲淋后,裹着他的浴袍软在沙发上,克服着剧烈运动后的轻微耳鸣,人还晕晕乎乎的,眼神都散了。 隔着落雪的夜空,烟花炸开,肆意绽放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照亮万物。 温韫吓了一跳:“都十二点了?”叶柏舟看了眼时间:“是啊,不知不觉的。” 他把床整理好后,走过去将温韫抱起来,后者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放回床上。 两人并肩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