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颇费心思才得了幽冥毒,且确定世间再无人能解幽冥,才将他下在了安乐王身上。
更算准先皇后练的是纯阳功法,为了救儿子,必定牺牲自己,如此,皇后之位便能空出来给陆家女儿。
这么多年,安乐王苟延残喘地活着,他也始终笃定世间不会再有幽冥,更不会有能解幽冥之人。
可如今长孙却中了幽冥,说明世间还有幽冥,那说不得也有会解幽冥之人,他的笃定全然崩塌。
是以,他才不能错过任何可能,也要将叶拂衣收入陆家。
二皇子与他想法类似,同奶嬷嬷道,“父皇这样在意那病秧子,不惜让谢绥入赘。”
在他看来,男人入赘是极其没有尊严的事。
谢绥权势高于永昌侯,更无可能,只能是皇帝下令,他不得不从。
“那是否也说明,叶拂衣当真有本事,才让父皇舍了心腹给人做赘婿。”
奶嬷嬷心疼他,“殿下先好好养身体,左不过一个女人,只是定亲,还未成婚,未必没有别的法子。”
如殿下这般身份尊贵之人,想要得到一个女子,何其容易。
二皇子眸光闪了闪。
起初没想以身入局,是因为叶拂衣不配,但如今,倒也值得他亲自接近。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养好身上的伤。
而顾佑宁得知侯府发生的事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她没事就好。”
便再也没开口。
长公主知道他定是伤心了,但想着儿子与叶拂衣相处时间不长,就算有情也浅薄,过些时日便忘了。
得知几府抢亲的事,她对叶拂衣这个儿媳人选更不满意了。
且不说是不是她招惹了那些人,就是她身上的麻烦,也会让儿子不得安生。
叶拂衣不知长公主又在嫌弃她,她在传授永安医术,让他这几日代她去给顾佑宁调养。
永安学得认真,急于实践,屁颠颠就去了。
谢绥同拂衣道,“我再留几个护卫给你,有事让人去找我。”
几家争抢她不成,难保不会有人抱着得不到便毁灭的心思。
也怕如国舅叶知秋之流趁乱动她。
这般想着,谢绥莫名想笑,小小一只,麻烦还真不少。
但面上依旧是疏冷表情,“等你伤势好了,我带你进宫一趟。”
做个父皇召叶拂衣进宫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