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挥着送货的车缓缓倒退。 安时年走进屋,见没人,又向窗外看去。 店员匆匆跑进来,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店里的人都出去送花去了,照顾不周。” “没事,”安时年摆摆手,向上扯了扯口罩,亮出手机里的照片,“我早上定了一款玫瑰。” “这一束我们早就包好了,我去给您拿出来。” 安时年环视着周围,静谧的花房中间摆着硕大的复古沙发,指尖扫过身旁放着的大小花束,店里各种花的香味浸得仿若要溢出来,门外搬花的吆喝声没停下,他站在门口扫过街面,又落到那一大束玫瑰花上。 “那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听客户说是恋爱纪念日。” 店员抱出安时年的花,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花材,颗颗硕大饱满,抹茶绿的边缘内里却层层环绕着浅薄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