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鼻子还是堵着的,说话瓮声瓮气,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好笑。 傍晚时分,严嫂子带着阿苔来的时候,乐弗正靠在床头喝姜茶。 几人说了一会子事,不外乎就是车马行那些收尾,严嫂子一一应下后,说了个消息: “广宁又戒严了,说是义州那头查出了牛疫,怕是牲畜间的时症,往年开春也闹过。官府下了令,各处关卡都封了,进出都得查验,互市也暂停了。” 牲畜经了一冬的寒,体弱熬不住,春瘟是常有的事。宗传辉拿这个当由头封关,倒也说得过去。 “知道了。”乐弗点点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那我们先走了,东家早点歇息。”严嫂子拍了拍裙子站起身,阿苔也跟着应声,“藤梨下去拎热水了,一会儿就送来。”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