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也好奇,“姑娘,你喜欢主子什么啊?”
主子是优秀,但若做夫婿好像真没什么优点啊,难道姑娘口味独特?
叶拂衣微怔。
“喜欢?”
她没深思过这个问题。
他替她敛骨,为她超度,她看见他毒发的痛苦,看见他冷漠外表下的柔软,看见他扛起责任与逆臣对抗的不易,看见他为天下苍生的大义。
她想报恩,亦怜惜他前世的苦……
若还有,便是他让她踏实。
就像他轻声细语为她诵经,能抚平她心中滔天怨恨。
重生归来,她孤身一人面对侯府群狼,想到身后还有他,她便心安。
想让他为赘婿,是想抱他的大腿,亦想名正言顺护着他,也想日日能见着他……
原来这就是喜欢吗?
“走,去长公主府。”
叶拂衣掀了身上薄被,从**坐起。
知意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一跳,“眼下还早,您一夜没睡,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不必!”
再晚,今日就见不着他了。
他离开前,说不得会去同顾佑宁告别。
只她还是慢了一步,谢绥刚从公主府离开。
顾佑宁终于在她无波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焦灼。
“叶大夫,你若有急事,可先去忙,晚些针灸也一样的。”
长公主诧异地看向叶拂衣,她倒是没看出来,不过自家儿子自小对人的情绪敏感,应不会错。
叶拂衣笑着掩下那抹焦灼,“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想在城外庄上种些药材,与庄头说好今日去看看,等给顾公子针灸后,我再出发也不迟。”
顾佑宁听出她不愿说,没再多言,只眸中多了抹深思。
长公主蹙了蹙眉,“必须得今日过去吗?佑宁身子转好,本宫担心害他之人迁怒于你,你此时出城怕是不安全。”
叶拂衣笑,“殿下,从我决定为公子治病那日,便清楚可能遇到的危险,总不好一直躲着的。”
长公主亦不是怯懦的性子,便派了两个护卫跟在叶拂衣身后。
出了公主府,叶拂衣直奔城门。
城门口排了不少出城的人和马车,却没有她想见的人。
就在叶拂衣刚出城门时,听得身后大喊,“安乐王出城,速净通道!闲杂人等速速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