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姑娘真是好人啊,伤心的时候,还会想到她这个下人,对比之下,主子就过分了。
就算没可能,也不能那么刚硬地拒绝一个姑娘,丝毫不懂怜香惜玉,活该打光棍。
吃完红薯,叶拂衣专心制药,直到天色蒙亮,她才忙完,将一瓶子药递给知意。
“给大人送去吧。”
知意看她神情疲倦,有些心疼,“姑娘,大人都那样对您了,您怎么还给他配药。”
若是她,那是绝无可能的。
叶拂衣笑了笑。
于谢绥来说,她妄图让他为赘婿,的确大胆孟浪,故而他的拒绝,叶拂衣失落却不算难受。
大人迟早会对她心软的。
不掩饰失落,和上次的落泪一样,都是故意给谢绥看的。
真正良善之人才会愧疚,若谢绥铁石心肠,她做再多也无用。
何况她猜,谢绥离开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为了护她。
她又怎忍心看他有事。
只两人如今的关系,还有一些不能言说的秘密,她只能如此别扭迂回地接近他。
她的笑看在知意眼里就是苦笑。
故将药送到谢府时,便对永安抱怨,“姑娘昨晚哭了大半夜,边哭边制药的。”
她故意夸张了,声音也没压着。
屋里的谢绥正在吃早膳,听得清楚,咀嚼的动作一顿。
脑中想起叶拂衣低落的样子,放下了筷子。
永安警告的瞪了眼知意,“才走几日,心就偏了。”
知意胆大能包天,何况姑娘对她那么好,她回瞪永安,“主子都将我送给姑娘了,吃谁的饭,办谁的事。”
她哼了声,扭身走了。
永安无奈,送药给谢绥时,替知意说话,“主子您别跟她计较,她就是个二愣子。”
谢绥接过药,起身,“走吧。”
能让十七为她说话,可见她对十七足够好。
其实,对他亦好。
脚步微顿,到底又吩咐道,“暗处再派些人跟着。”
想到她的警觉,又提醒,“远着些,有危险能及时赶到便可,长公主那头也招呼下,罢了,我亲自去趟公主府。”
永安不懂自家主子心里的百转千回,钢铁直男认真点头,叶姑娘能为主子解毒,保护起来是应该的。
知意回到侯府,见叶拂衣正盯着床帐发呆,以为她还难过。
干瘪瘪安慰,“姑娘,您这么好,一定会有更值得的人,主子冷冰冰的,无事时,常常一天到晚都没句话。
不懂娱乐享受,不懂生活情趣,其实没那么好,真在一起多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