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用了,否则那晚谢绥不会专门来提醒他。
若非他给相国府的人用了幽冥,此时国舅府派来的也不会是董良,而是刺客了。
他们连安乐王都敢刺杀,甚至都等不及他离京城太远,她一个永昌侯府刚找回来的女儿,在他们眼里与蝼蚁无异。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董先生带路吧。”
到了相国府,已经有人准备好了软轿。
患者是位年轻的男子。
叶拂衣曾在侯府的宴上见过他,相国府的嫡长孙,相国陆晟最器重的孙子陆天泽。
他眉间结了白霜,整个人似刚从冰窖抬出,人已经昏迷,不知是痛晕的,还是不忍他痛打晕了他。
“这是?”
叶拂衣似吓了一跳,但又似忍不住医者的好奇,搭上了陆天泽的手腕,屋里几双眼睛审视着她。
许久,拂衣都没说话。
以至于屋里几人都没了耐心。
董良问道,“如何,我家公子究竟是得了何症?”
“公子的情况,瞧着是寒症,但经脉气血又不像……”
她似沉吟,蹙紧了眉头,“陆公子这可是中了什么毒?”
董良没回,看向国舅和陆相国。
“幽冥。”
国舅开口,“他中的是幽冥之毒,你可会解?”
“幽冥?”
叶拂衣努力回忆片刻,摇头,“小女见识浅薄,不曾听闻,让各位失望了。”
国舅抬眸看她,见她戴着面纱,皱了皱眉,“听闻你救活顾佑宁,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当真不知幽冥?”
叶拂衣平静道,“医学博大精深,小女确实不曾听闻,不过……”
她想了想,“长公主先前问过一个病例,倒是与陆公子情况类似,可惜我翻遍医术没找到相关记载。”
屋里几人对视一眼,皆没看出叶拂衣的破绽。
长公主是安乐王的亲姑姑,得遇良医,帮侄子咨询是再正常不过的,看来此女的确不会解幽冥。
陆相国忧心孙子,又对女子多有轻视,见拂衣茫然无知的样子,很是失望,朝董良摆了摆,示意他带叶拂衣离开。
国舅没阻止。
叶拂衣顺利出了相国府,就见陈嬷嬷奉长公主的命来接她。
她跟着去了长公主府,看了看顾佑宁,便回了侯府。
不料,夜里还是有刺客出现在她的云锦院,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