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写个方子,你带回去,让顾公子明日开始泡药浴……”
交代完顾佑宁的事,又让梁婶给大家安排房间。
梁婶很麻利,没一会儿,叶拂衣在庄上安置下来。
叶拂衣索性躺下睡个回笼觉,留了火儿在房里照顾。
这一觉叶拂衣睡到了时山回来,梁婶亲自送了晚膳过来。
叶拂衣吃饱,眼皮又开始打架,便让火儿又关起房门睡觉。
夜里,知意几人歇下后,叶拂衣悄然下床,腿脚利索地出了庄子。
追到安乐王的马车时,他正被一群刺客围杀,亲眼看到他无恙,重新上路,叶拂衣才又返回庄子。
翌日,知意早早到了房门口,低声问火儿,“姑娘的脚可好些了。”
火儿是知道叶拂衣出去的,高兴自己得姑娘信任的同时,也担心姑娘出去的事被发现,一夜没敢睡,等到叶拂衣回来才眯了会儿。
听了知意的话,不擅撒谎的她掩嘴打了个哈欠,“好些了。”
知意只当她照料叶拂衣辛苦,没怀疑。
叶拂衣睡了一个时辰起身,将种药材的事与梁叔说好,便又回了房间。
火儿问,“小姐,今晚还在庄上住吗?”
担心隔墙有耳,实则问的是叶拂衣今晚是否还出去。
叶拂衣听懂她的意思,摇了摇头,“回城吧。”
她不回,应该也会有人来找她的,免得吓坏梁叔梁婶。
想到什么,又补了句,“替我找个面纱。”
果不其然,叶拂衣刚进城门,马车就被拦下。
国舅心腹董良行至叶拂衣马车前,“叶姑娘,我家主子想请姑娘救个人。”
知意时山全副戒备,“我家姑娘崴了脚,连路都走不得,今日怕是没法去救人。”
董良笑,态度却很强硬,“医者仁心,叶姑娘脚不能走,我们有人抬,请吧。”
国舅府横行霸道,区区永昌侯府,他们不看在眼里。
时山欲拔剑,叶拂衣出声阻止,看向董良,“阁下是哪位?欲带我去哪看诊?
我好让人回公主府说一声,免得长公主等久了。”
这一趟势必要走的,时山出手也是平白伤亡,只能抬出长公主,让对方有所忌惮。
董良想到长公主,气势确实有所收敛,“董某是国舅府上的,替我家主子来请姑娘前往相国府替贵人看诊。”
当朝相国陆晟是皇后和国舅的父亲。
国舅兄弟几个死的只剩他一人,但他早早搬出相国府,如今相国府里的主子便是老相国和他的几个孙子们。
叶拂衣沉眸,国舅与相国府不合,如今却为了相国府的人来请自己。
是国舅试探,还是谢绥将那幽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