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往笑言一番,目送沃格特和巴顿家的伙计们一同离开,尤兰达锁上院门,归置东西。
她答应要等女孩们一起数钱,便先料理那两条鳕鱼。
原身十指不沾阳春水,力气活更是没做过,前几天忙着搬家、打扫卫生,没歇够又忙着做生意,可把这具身体累坏了。
正好赶上斋戒日,大家吃的简单,尤兰达不想弄太复杂的折腾自己,早早决定晚饭吃香煎鳕鱼。
一条足够母女三人吃一顿饱饭,另一条她藏进空间存放。
趁两人没回来,她大胆使用“私货”,抽出厨房纸擦去鱼块表面水份。
这一步很重要,直接决定成败。水分多了鱼肉不紧实,松散易碎,煎出来的颜色也不好看,达不到外酥里嫩的效果。
去除多余水份后,鱼块撒上薄盐、橄榄油,捻两搓迷迭香,做几次马杀鸡,让香料深入肌理。
腌制的间隙,尤兰达搬来泥炉,从棚顶捡两块蜂窝煤。
天气晴好,微风干燥,煤球干得比预想的快,点燃后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火势相当稳定,比木柴好掌控。
就是容易碎,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挺好,第一次手搓蜂窝煤就成功了。
嗯,看着成功也算成功。
锅热,放入黄油,待融化冒出细密小泡,放入葱姜蒜和几根迷迭香百里香,炸出香气再下鳕鱼块。
正是定型的关键时刻,可别急着翻动,耐心等待鱼皮蜷曲,边缘泛起金黄,再缓缓推动木铲,翻面。
鱼块切得厚实,两面全部煎熟花去十分钟。装盘后,撒点欧芹碎点缀,甩几道酱汁上去,有几分米其林的味。
第二、三块鳕鱼下锅,西芙拉和菲奥娜前后脚赶回来,身后跟着送木柴的杂役,小院一下子闹腾开。
西芙拉监督杂役堆放木柴,时不时指点一两句“往那边靠”“别挨着墙”。
菲奥娜直奔厨房,献宝似的举起一叠叠葡萄叶,眼睛一个劲地往锅里瞄。
“妈妈,今天又吃鳕鱼吗?”
“小菲真棒,买的葡萄叶又大又绿。”表扬完孩子,她嗯了一声,“今晚吃香煎鳕鱼。”
菲奥娜习惯了老母亲时不时冒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说法,什么香煎、炒、烙,但依旧感到新奇。
以前斋戒日吃的鳕鱼,要么烤、要么煮,没有调味,没有油脂,干巴巴的,腥气特别重。
可眼前的鳕鱼完全不一样。
完整的造型,金黄的色泽,盘边摆了迷迭香,番茄酱画出好看的条形,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西芙拉安顿好木柴,刚踏进门怔了一瞬。她下意识想开口说“鳕鱼腥气重,得多配点香草”,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有信心,妈妈不会做出难吃的鳕鱼。
尤兰达一视同仁,夸完菲奥娜不忘记夸西芙拉,“小西真是帮了妈妈大忙,有你们在真好。”
两个女孩被哄开心了,脸红红,眼睛亮晶晶,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如果能帮妈妈给大G添一桶燕麦就更好了。”尤兰达许愿。
两人的心眼子加起来不及尤兰达一个人的多,闻言争抢着道:
“我我我,我知道燕麦在哪。”
“我也知道!我还知道大G要吃两瓢才能饱。”
真好啊,喂马的活也成功落到了她们手里。
“你们都是好孩子,为什么不一起去呢?回来记得洗洗手,我们可以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