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了?你娘早八百年就离了傅家,也少拿恒曜说事!是你外公的又怎么了?死人还能跟活人争?” 傅礼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的镜框在水晶灯下泛起柔光,缓缓呷了口茶,一言不发。 邹瑛最恨的就是傅礼装腔作势。 “哟,还摆谱呢。是,你们商家是了不起,大贵族!官小姐!黄金捐得最多,面儿都是给你们家的!那就让你娘、你外公从地底下爬出来看看,看你娶了个男人是不是脸都给丟尽了…!” 酒红色旗袍把她的脸衬得更加涨红,越看傅礼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越气,“还有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瘪三,别让我揪着你的小辫子!” 骂完,邹瑛转身想走。 “我的话还没说完。这次去伦敦,我顺便看了傅谦名下在海德公园的那幢豪宅。装修不错,只是付款账户和去年集团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