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冷?这么冷? 像是在坟墓里,被黑暗埋葬了。在这里仿似不用呼吸,也不用心跳,连饥饿都没有了。黑暗让人无所适从,这便是死了吧? 耿格罗布从黑暗里醒来,我在哪儿?冰冷透过它身上的疤瘌直往肉里钻,像一些要钻进骨头里的小虫,疼得发痒。每一个小虫都在尖叫,耿格罗布清楚地听到它们在笑,快死掉啊,快死掉啊,要什么自由啊,要什么自由啊。 耿格罗布很生气,可是它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那些声音在皮肉骨头耳朵脑子里叫着。我不要死,我要活,我要上天找回我的种子,看看那里是否真的如同这里一般的冰冷,问问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与狗们……它也不知道要问它们什么,世界由它们主宰,世界的灾难对它们来说只是无聊时的一些乐子,它们乐于看到众生受苦,然后向它们奉献所有,并祈求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