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知道,那属于阿国哥。 尽管陈菲显然疯狂地喷过清新剂,试图掩盖她这几天在这张床上、在阿国哥那两百斤肉山下被蹂躏的痕迹,但我这种病态的嗅觉依然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糜烂的气息。 我看向床边的陈菲,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清纯的JK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度紧身的粉色高衩连体衣。 那质地轻薄而富有弹性的布料死死勒在她150cm的娇小身躯上,将她那丰腴的腿根、凹陷的腰窝以及由于被阿国哥反复揉搓而显得愈发挺翘的圆臀,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这种近乎色情暗示的装扮,配上她那张因为内疚而苍白的小脸,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凌辱感。 “侯……你回来啦,累不累?”她声音细若蚊蝇,局促地伸手想要拉扯那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