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孩子就跟裴庭一个模子刻出来你觉得我会认错?”她停顿须臾,冷笑了声:“我知道了,你是在恨我当年对你做的那件事。” 李允看着这女人的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这种厌恶伴随着腹部疼痛,让他有些想吐。 “如果是因为当年我找人检查你身体器官的事——” 吱—— 椅子被骤然拉开,尖细的摩擦声刺破空气,没有半分拖沓。 李允猛地站起身,他垂眸看向面前的女人,脸上没半分多余情绪:“抱歉,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女人见他冷着脸的模样,倒有些意外。 李允本就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眼清隽,从前胆怯乖巧像小人妻似的,总是让人产生保护欲,此刻一冷下来,更显惊心动魄。 “五百万。”女人说:“留下孩子,...